那几个兄弟也是,一个个突然懂事,愧疚便宜爹。
但是也没脸来沾光,都是保持距离。
除了节礼会送来一些老家那边特产之外,都不会登门来叨扰。
倒是便宜奶奶时常会来住一段时间。
不过比较安分,也没作什么妖。
便宜娘跟他爹在一起,是外祖觉得便宜爹不错,年轻有为,是个正派的人。而且去了军营,除了学习武术还很认真的识字学习,不然也不知道走到这一步。
外祖时常说,要是他爹从小就启蒙,向世家子弟培养,他爹的成就肯定更上一层楼。
得喽,这才到哪,便宜爹就被人惦记上了。
现在全家都要被流放。
云念初忍不住想,这次他爹被人栽赃通敌叛国,判全家流放,不会把那些人也牵连上吧?
但随后摇头,当年有断亲书,应该不会牵连。
收回思绪,云念初从侯府离开,直接去外祖家。
外祖一家也是里三层外三层有禁卫军守着,她找了一个狗洞从外面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发现,里面黑漆漆的,根本就没有人生活。
想来,外祖一家全都被收押,关进了大牢。
既然是这样的话,云念初眼珠子转了转。
那她就没必要客气了。
好在这些人只是把人抓走了,桌椅还有一些东西砸坏了一些,那些值钱的东西没有人碰。
看样子,这些官兵是被人盯着,不允许私拿东西。
云念初激动的搓了搓手指,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与其便宜背后算计便宜爹还有外祖家的那些人,倒不如全都便宜她了。
想到这里,小手就是一挥。
这一收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就连屋顶上的琉璃瓦都没放过。
也得亏是在晚上,光线不足,那些禁卫军看不见变化。
不然一个眨眼,屋顶都变成毛坯,还不得吓成尖叫鸡。
云念初忙完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将外祖家地皮都搜刮了一遍。
做完这些之后,她停下来。
一早,他们一家就要被押送到大牢里。
只怕太干净会惹人怀疑,到时候为难爹娘。
不如……
云念初的视线看向皇宫的方向。
嘿嘿嘿……
她眼里露出狡猾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