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连野兽都要绕道栖息的地方。
更别提从京城到西北,千里之路,路上发生些什么意外,谁有知道呢?
想通了这些之后,萧策阴毒的盯着云念初,牙齿咬的咯咯响。
好似现在口中拒绝的就是云念初的骨血般,嘎嘎作响。
“咱们撤。”
萧策转身带着人急匆匆的离开。
“明日辰时一刻统统收押到天牢,听后发落。”
说完之后,永宁侯府被禁卫军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别说是人了,就是个虫子从这路过,都会被他们捅成马蜂窝。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甭想进来。
沈氏发现这点之后,顿时六神无主。
她走到女儿的面前小声的哭泣。
“念初,念初这可怎么办啊?你祖母还有姐姐她们回乡祭祖,若早早得了消息跑远倒也是好事,只怕她们会被官府抓拿一起押送到京城里,与咱们一起受罪。”
想到这里,沈氏更是浑身颤抖。
她只是个养在深宅里的女子,从小学习的是琴棋书画,学着管理中馈以及后宅制衡之术。可从未学过,如何应对眼下情况。
今天已经来了两拨人,都要对自己欲行不轨。
若不是小女儿突然出手,她清白难保,只怕以死留清白了。
可她不敢,不是怕死,而是女儿还那么小,又特殊。
她怕自己死了,小女儿也会遭难。
加上又担心婆母,还有相公儿子女儿他们,这一桩桩心事压在心口,痛苦难耐,喘不上气来。
沈氏此时脆弱的像一个精致的琉璃,只要轻轻一碰就碎了。
她看着眼前年幼的女儿,自嘲的笑了笑:“哎,娘也是糊涂了,这种事与你说干嘛,你也什么都不懂。”
“我懂。”
云念初绷着一张奶呼呼的小脸,冲着她娘很认真的点头。
“你懂?”沈氏看着云念初又重复了一遍。
云念初重重点头,手放在她娘的肩头:“娘,你相信光吗?”
“啊?相信光?”沈氏整个人愣住,呆呆的看着女儿。
云念初将她娘带回房间,两条小短腿盘着坐在沈氏的对面。
“娘,我被人重踹一脚后,似乎去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云念初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像个孩童。
不过在沈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