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大兵看傻了,举着刀忘了动作,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个五岁的小奶娃,掰折了一个大兵的手腕?这是做梦呢吧?
难不成之前的传言并非有假?这永宁侯府哑巴小姐真的将李四拧断了手腕,踹断了肠子?
云念初可没功夫跟他废话,趁他愣神,抬脚就往他膝盖窝狠狠一踹,这一脚用了她全身的力气,那大兵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长刀“哐当”掉在地上,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想往后退。
“滚。”云姐吐出一个字,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愣是把两个大兵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连滚带爬地跑出暖香坞,连掉在地上的刀都忘了捡,那狼狈样,看得屋里的丫鬟婆子都舒了一口气。
看云念初的眼神都变了——再也不敢把她当哑巴傻子看,满眼都是敬畏,这小小姐,看着软乎乎的,实则深藏不露!
果然,大户人家的孩子,就是深不可测。
沈氏回过神,一把抱住云念初,上下打量她,生怕她受了伤:“念初,你没事吧?你咋这么厉害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姐摇摇头,没说话,心里苦不堪言。这破身子也太弱了,就收拾两个小喽啰,她都累得胸口疼,胳膊腿还发麻,手都在抖,要是来个厉害点的,她这点力气,估计不够看的。
她靠在沈氏怀里,喘了口气,刚想歇会儿,外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喊:“萧公子到——!”
沈氏的脸瞬间白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喃喃道:“完了,萧策来了,这下真的完了……”
云姐从记忆里翻出萧策的信息——镇国将军府的大公子,他爹萧远是云骁的死对头,这次侯府被抄,全是萧远在皇帝面前煽风点火,栽赃陷害。
这萧策心狠手辣,比他爹还难缠,身手还不错,在京城里横着走,没人敢惹。
云姐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小脑瓜转得飞快,萧策是吧?正好,拿他立立威,让这些禁军知道,永宁侯府的人,不是好欺负的,省得以后总来烦她们!
“扶我起来。”云念初对沈氏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沈氏赶紧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床,给她裹上厚厚的狐裘披风,把她裹得跟个小粽子似的,只露出个小脑袋,又给她拢了拢围巾,生怕她冻着。
云念初扶着沈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