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现实有太多阻碍。
陆家如今风雨飘摇,陆霆骁会同意吗?
还有那“前朝宝藏”传闻,已经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再抛头露面去接手教会医院,岂不是将危险引向医院?
“三嫂,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宋知意握住程白露的手,感动又无奈,
“只是眼下陆家这个样子,我实在分身乏术。
等李修女那边有确切消息再说吧。
现在我只想先顾好眼前,把家里的难关度过去。”
程白露也知她处境艰难,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先别想太多。
总之有这条路子,咱们先记着。
等风浪过去再从长计议。
我得赶紧去福利院看看,那些孩子听说陆家上报纸了都担心我呢。”
送走来去如风的程白露,宋知意独自在庭院里站了一会儿。
“前朝宝藏”的秘密已经泄露,沈墨和其他黑暗势力虎视眈眈。
她和舅舅必须抓紧时间,在更多人找到他们头上之前,尽可能多地破解外公留下的线索,掌握主动权。
想到这里,宋知意转身朝着舅舅的厢房走去。
她拐进后院的时候,宋知音也推开了陆知礼的房门。
陆知礼正半躺在床上,眯着眼享受地吞云吐雾。
那令人作呕的去痛膏气味,比往日更加浓烈。
宋知音脚步一颤。
来福之前偷偷告诉她,陆知礼手边的去痛膏早就用完了。
为了弄到新的,来福差点搭上命。
最后弄来了一小包应急,但也所剩无几。
怎么这才隔了一夜又有了。
而且看陆知礼那用量不小的样子,显然存货充足。
她目光飞快地扫过房间。
侯云怡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帕给陆知礼擦拭额头上的虚汗。
“儿子,感觉怎么样?这新来的货,是不是比之前那些杂牌子要纯正得多?”
侯云怡语气里带着一种献宝似的讨好。
她知道陆知礼戒不掉这个东西后,就尽量满足他,以免他发作起来伤了自己。
陆知礼满足地长吁一口气,“嗯……好……妈,还是你厉害,我爸那个老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那是自然。”侯云怡脸上笑容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