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连连点头:“我会告诉舅舅的。”
正事谈完,房间里的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
两人之间,因为分享了最核心的秘密,关系似乎又进入了更加紧密的层次。
陆霆骁看着宋知意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忽然伸手轻轻拂过她的眉梢,似乎想将那褶皱抚平。
“别想太多。”他低声道,声音是罕见的温和,“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准备,做我最美的新娘。”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宋知意脸颊一热,心头涌起一阵甜蜜的慌乱。
她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她难得的小女儿情态,陆霆骁终于笑了。
另一边陆知礼的房间。
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陆知礼半靠在床头,脸上被皮带抽出的伤口已经粗略处理过。
他正贪婪地用着去痛膏。
床前的地上,跪着两个人。
宋知音褪去了在佛堂时的嚣张跋扈,此刻像只受惊的鹌鹑,双手紧紧护着小腹,头几乎垂到胸口,不敢看床上吞云吐雾的陆知礼。
而来福,则跪在宋知音斜后方半步,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地里。
良久,陆知礼似乎过足了瘾,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雾。
他扫过地上跪着的两人,“宋知音,佛堂上,你说这孩子是我的。现在再说一遍,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他的语气让宋知音牙齿格格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啊!”陆知礼猛地拔高声音,“是我的,对不对?”
宋知音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点头,“是……是知礼的……是你的……真的是……”
“我的?”陆知礼嗤笑一声,目光转向跪在后面的来福,眼神骤然变得阴森无比,“来福,你说呢?少奶奶肚子里的,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来福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他看着床上眼神可怕的少爷,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宋知音。
这些日子以来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少爷疯狂的折磨,少奶奶凄惨的哭喊,冒险弄来的鸡腿,墙角那床他偷偷铺上的被褥,还有,那唯一一次两人被逼迫的交合。
孩子是他的。
可他清楚,承认就是死路一条。
不仅他会死,宋知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活不成。
来福猛地扑到陆知礼床前,“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