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嗓音冷沉,“朕来,自是有事向你证实。”
魏太后挑眉,神色间却并不意外,反而带着玩味,“哦,何事?”
“皇上如今大权在握,神通广大,想知道什么事自己去查便是,哪里用得着来问哀家?”
“哀家如今被圈禁在慈宁宫,如困顿之兽,如何比得上皇上你。”
她说着,枯瘦的手理了理凌乱干枯的白发,腰杆挺得笔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太后手段高超,朕自然是没有查到才会来见你。”纪容墨语带讥讽,“朕问你,宫变当日,你所说的朕非你亲生一事,可是真?”
依着魏太后这些年对他的态度,纪容墨自然更倾向于相信太后的话。
毕竟自他有记忆起,便能隐隐约约感知到魏太后对他的不喜。
那时还没有成王。
面对一个令她坐上后位,懂事乖巧,甚至能够保全她将来一世荣华的孩子,纪容墨实在想不通她有什么理由不喜自己,甚至几次三番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从前从未深想,只以为是天生母子缘浅,毕竟这是宫里,宫规森严,如何能想得到有人敢在宫里偷龙转凤。
直至那日谋反,魏太后为了朝他身上泼脏水,说出此事......
自此,所有的疑惑好似都一个合理的理由。
这些天,除了处理谋反一事牵扯进的官员,他命王顺福竭尽全力调查。
可最终......什么也没找到。
若此事为真,想必当年也是极为隐秘才能够半点风声都不漏。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加之当年登基,因着差点中毒一事,王顺福将整个皇宫的奴才都洗了几遍......
这样的情况下,想要找到知情人,难如登天。
除非是罪魁祸首身边的人......
偏魏太后身边最器重,跟的时间最久的嬷嬷已经死了。
想要知道真相,唯一的方法就是问魏太后。
可是魏太后会告诉他吗?
魏太后自然会告诉他,甚至迫不及待。
“自然是真的,哈哈哈——”魏太后忽而癫狂的大笑了起来,眼中都是玩弄人心于鼓掌的得意,“不过......那日在殿上说的并不是全部真相......”
“我这里......还有一个真正的版本,皇帝,你可要听一听啊?哈哈哈——”
她不等纪容墨回话,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二十年前,哀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