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甚至全然不顾脖子上架着的刀,指着成王的鼻子破口大骂。
‘乱臣贼子’‘狼子野心’‘辜负圣恩’‘大逆不道’等字眼掺杂在其中,成王却依旧面色不改。
就在这时,早已站起身的傅景行忽而看了帝王身后那抹身披凤袍的身影一眼,眼中是化不开的阴郁与偏执。
他上前一步,看着群情激奋的大臣们,不疾不徐的开口道:
“永丰十年,魏侍郎贪赃枉法,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挪用公款多达数十万两白银。”
“永丰十二年,顺天府尹王大人徇私舞弊,为包庇族人,故意错判冤案,致使陈家独子惨死,陈家二老也丢了性命。”
“永丰十五年,盛将军在前线与蛮夷作战时,渎职失责,玩忽职守,以致城破,城中百姓死伤大半,最后怕事情败露,殃及自身,将所有罪责嫁祸给一起作战的饶将军,致使饶府获罪。”
......
随着傅景行的话,大臣中不断有人的脸色发白。
傅景行冷眼觑着这些人,一连说了数十个大臣的罪责,这才停了下来。
当即有人怒斥道:“乱臣贼子!你休想栽赃我等,扰乱视线,动摇人心!”
“这是污蔑!对!这是污蔑!我没有做过!不是我做的!”
“皇上!皇上明鉴,臣一心为民,绝没有做过此事!”
一时间,被傅景行提到的大臣们都慌了神。
他们之中有些是曾经傅首辅的门生故旧,也有些与傅首辅并无交集,不明白为何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会在数十年后以这样的方式被翻出来。
明明......
明明当初都遮掩过去了......
傅景行为何会知晓!
亦有一些大臣虽慌乱,可却并不惊诧,显然是一早便知自己有把柄落在傅首辅的手中。
只是未曾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揭露出来。
在场之人,除了真正心中无愧的纯臣,未被提及的大臣们中也有不少面露心虚,他们亦是或多或少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过福利的。
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可在今日这样的场景来看,到底怕牵连进去。
傅景行面对着神色各异的众臣,以及一些狗急跳墙的指责,扯了扯唇道:“各位大人,口说无凭,免得你们说傅某冤枉了你们,这......便是证据!”
他从怀中掏出一沓证据,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