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是怎样的情形?
太后虽尊贵,可也贵不过帝王......
即便会得罪太后,宫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几双手堪堪碰上魏太后的衣裙,就听见一声高喝,
“住手!今日有本王在!本王看谁敢动太后!”
一道高大的身影自朝臣中脱离快走几步,挡在了太后跟前。
凤椅上,林月漓唇角轻勾,露出了今日的第一个笑容。
宫人停住了脚步。
众臣也看了过来。
纪容墨看着出头的那道身影,凤眸慢慢眯起,
沉声道:“成王,你是想违抗朕的命令吗?”
成王一手护着太后,眼神却是看向帝王。
“皇上,不是臣弟想要违抗你的命令,是你做的这些事情,已经有违人伦,不配为帝,更不配为子!”
“母后再是如何,也做了你近二十年的母后,你怎可如此待她?——为了隐瞒自己做的丑事,大庭广众之下命宫人强行将她压下,你将母后的颜面置于何地!”
成王义正言辞道。
对于成王的指责,众臣有些惊诧。
毕竟成王与皇上关系一向很好,对皇上向来马首是瞻,从未当众与帝王说过重话,更遑论是这样出格的言论。
纪容墨深深看了这个他曾经视为亲弟的成王一眼......倏而笑了......
笑中带着三分讥讽。
“不配为帝?”
短短四个字,经由帝王的嘴说出来时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凉薄的眼帘微掀,脸上带着几分玩味与嘲讽。
“朕不配,谁配?”
“你吗?”
一句反问落下,大殿内落针可闻。
隔着遥遥距离,二人视线相撞,眼里具是冷意。
谁都没有再出声。
最终,还是成王身后的魏太后率先开口。
“自然是尘儿更配。”
魏太后脊背挺直,向旁移了几步,从成王身后出来,直直看向纪容墨,一字一句道,
“你德性有亏,又非哀家亲子,本就不配坐在这帝位之上!”
“今日!哀家就要让你将原本属于尘儿的帝位交出来!”
此话一落,大门处忽而涌入一大批身着铠甲,手握长刀的士兵,将整个大殿团团围住。
“什么!”
“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