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在发抖。
哆哆嗦嗦的将信拆开,取出里面飘着墨香的信纸,展开。
只看了开头几句话,林雪瑶便僵住了,如石像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几息之后,她眼睫颤了颤,继续往下看,手抖得比之前更厉害了。
却不是愤怒......而是激动......
最后一字看完,林雪瑶捏着信纸的双手垂在膝上。
她抬眸,望着这四四方方冰冷萧瑟的宫殿,脑子里回荡的都是那一日帝王维护林月漓的情形和方才所受的屈辱。
兀地,她笑出了声。
一开始是轻笑,随即小声越来越大,逐渐癫狂。
“哈哈哈哈——贱人!都是贱人!让你们欺我辱我骗我!既然我不好过,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她笑得脖颈处一片通红,眼中藏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她并未再搭理扶夏,撑着地板踉跄站起身,不顾身上的疼痛径直走向破旧的桌椅,上头放着笔墨。
她要回信。
林雪瑶已被心中的怨恨蒙蔽了双眼,未曾注意到身后,偷偷跟着看完信的扶夏,脸上血色全无,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惊恐。
......
忠勇侯府。
书房。
忠勇侯府放下手中的信,脸色难堪至极。
徐氏见状连忙问道:“娘娘怎么说?”
“娘娘......娘娘与你的意见一致。”忠勇侯哑声道。
听到林雪瑶不反对,徐氏吊在半空中的心便已经落回了一半。
刚松了一口气,却发觉忠勇侯神色有异,眼中藏着愤怒,她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攥住忠勇侯的衣摆。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徐氏说这话时声音都发颤。
眼下的忠勇侯府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对上徐氏紧张的眼神,忠勇侯不免更加心头火起。
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声道:“娘娘在信中说,皇上从未碰过她,侍寝用的都是迷幻香!”
“什么!”徐氏失声尖叫。
“这怎么可能!”
若是此事为真,这样的羞辱,于任何一个女子而言,都是难以承受的。
即便林月漓的事情没有败露,瑶儿调养好了身体,也是不可能怀孕的。
徐氏急急道:“侯爷!是不是弄错了!在此之前,皇上待瑶儿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