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惊得心中有愧的傅景行下意识往后退,方才发疯的那股劲消失得干干净净。
“知晓什么?”女子语气讥讽,声音却极缓,像是钝刀子磨肉般一个字一个字的落下。
“知晓你们有过一夜......还是知晓你在事情发生后,将她给关了起来,企图瞒过我?”
她知道......
她竟真的知道!
傅景行瞳孔剧颤。
他已经来不及去想林月漓在宫里如何会知晓傅家发生的事情,只惊慌握着林月漓的肩头,“月漓!月漓你听我解释!”
“我与她......我与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喝多了!对!我喝多了!我以为......我以为是你回来了,我不知道是她,我真的不知道!”
“我若知晓是她,我绝对不会让她靠近的!你相信我!你相信——”
“你与她如何,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听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你现在给我滚出去!马上滚!”林月漓指着大门道。
然而刚发生了这样的误会,傅景行怎会愿意离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释,想要林月漓相信他。
“月漓,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偏你,你要相信我!”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同我怄气,故意说那些违心的话惩罚我?”
“其实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傅景行满含希冀看着林月漓,多么希望她能点头,告诉他她就是在与他怄气。
林月漓没半点迟疑反驳道:“傅景行,我一点也不爱你!我也不在乎你和那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不过是一介臣子,既给不了我想要的权势与地位,那就别阻挡我的路,给我滚远一点!”
“不!”傅景行情绪陡然激动起来,眼中方才褪下去的猩红又逐渐弥漫。
“月漓!你在说气话!你在故意说气话气我对不对!”
“你怎么可能不在乎!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权利和地位......这两样东西你何曾放在眼中过......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砰——”
大门猛地被踹开。
屋内的二人尚还未反应过来,傅景行便已被一道玄色身影一脚踹倒在地。
林月漓刚得了自由,就又落入一道带有龙涎香的温暖怀抱中。
纪容墨紧紧圈住女子的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