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给女子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他的逆鳞,省得她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双手用力一抱,便将人又给重新压回了床榻上。
女子似乎吃了一惊,随即惊叫道:“纪容墨,你是不是疯了!孩子......”
话还未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紧接着衣衫半解,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帐子里传来男子诱哄的声音,“漓儿乖,朕已经许久都......朕不碰你,你用旁的法子帮朕......”
“朕小心些,不会伤到孩子的......”
没过多久,女子的呜咽声便顺着床幔缝隙传出,“呜呜呜~纪容墨,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不顾及我们母子,我不要生下这个孩子了,谁爱生谁生......”
“漓儿,莫说气话,我们的孩子会平安生下来的......”
“我不生......”
“你生的......”
“我不生!”
......
时隔多日,男人到底是纾解了一回,心情也好了不少。
当伺候林月漓睡下时,王顺福恰好回来了。
纪容墨将对林雪瑶的处置交代了一番,便去了前殿处理奏折。
丝毫不顾及这两日的动作,会给前朝后宫带来多大的震荡。
待处理完毕,已经临近黄昏,王顺福期期艾艾的走进来,朝帝王道:“皇上,成王殿下来了,因着您之前说不见人,已经在外侯了一个多时辰了。”
纪容墨一顿。
倒也不觉意外。
事实上,成王能忍到今日才来求见他,已经在纪容墨的意料之外了。
纪容墨并不知道成王之所以今日才来,是出京去附近办事了,还暗叹成王沉稳了不少。
既知求见为何,便也不必再见了。
“不见,让他回去吧。”纪容墨幽幽道。
“是。”王顺福退下回话去了。
纪容墨站起身,净了手,略坐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后头睡着的女子应是醒了,便起身准备去后殿。
方迈出两步,就听见殿外一阵喧哗,紧接着一道紫袍身影闯了进来。
“放本王进来,本王今日一定要见到皇兄!”
王顺福紧随其后,与男子纠缠在一起,“哎呦!王爷!皇上真是不见人!您......您还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