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什么,没有说出口。
但青柏等人都心知肚明。
当即不敢再讨饶,连忙出去领板子去了。
屋内只剩余傅景行一人。
他怔怔抬眸看着四周。
地上,他的外裳与月白色的裙衫纠缠在一处,腰封则是落在了离床榻更近的另一处。
脚踏上一只黑靴孤零零的立着,一旁是他昨晚喝得东倒西歪的酒壶。
可最凌乱的还要数床榻之上——被褥乱成一团,床褥褶皱,床榻角落处还能看到散落着的女子的首饰。
无一不在提醒着傅景行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他竟然与旁的女子发生了关系......
还是在他与月漓的水云轩内,在......月漓躺了无数个日夜的床榻之上!
若是月漓知晓......会原谅他吗?
不会的吧......
定是不会的!
他决不能让她知道......
绝对不能!
傅景行红着眼,一把掀翻了一旁的茶几。
......
乾元殿内。
外头暖阳高升,内殿却是幽暗宁静。
纪容墨对着酣睡女子的红唇亲了亲,起身出了帐子。
王顺福已经领着一众小太监在外候着了。
见帝王出来了,顿时拥上前伺候。
王顺福伺候着帝王穿衣,眼神下意识隔着屏风朝龙榻的方向瞥了一眼,而后才凑到帝王耳边,压低声音道:“皇上,事情成了。”
男人闻言,深邃黝黑的瞳仁一动,眉峰一挑,俊朗的面容上闪过淡淡的不屑和讥讽。
随即,那点情绪又很快压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王顺福还是感受出帝王的心情轻快了不少。
他心中缓缓松了一口气,手上动作加快,半刻钟不到就将帝王送出了后殿。
今日的早朝很是顺利,王顺福估摸着应当与帝王的好心情有关。
他守在帝王身侧,居高临下,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就发现帝王朝傅景行所在的方向看了五六次。
他很难不怀疑帝王心里是在偷偷幸灾乐祸。
毕竟今日傅景行容颜憔悴,眼中布满红血丝,颓废之气显而易见,明显是受了大打击。
傅景行此时人虽在殿上,可大脑却是昏昏沉沉的。
一夜的宿醉,加纵欲,又受了大打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