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用你来换，我宁愿不升这个官......”
可是如今，却由不得他选择了。
“不喜欢？不是你想要的？”林月漓冷笑，杏眼中尽是嘲讽，“多日不见，大人还是这么巧言令色，贯会惺惺作态。”
“如今好处也得了，官也升了，自然不吝啬说两句好听的话，口蜜腹剑这一套，大人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真叫人佩服。”
一顿话，夹枪带棒，却轻易叫男人红了眼。
“是不是如今......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我了？”
“是不是如今，我无论做什么，你都怀疑我别有用心？”
傅景行唇瓣颤动，苍白的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钝疼。
眼前冷若冰霜的女子，与记忆里那个会温柔浅笑，会轻言软语的妻子相去甚远。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他！
都是他！
是他的欺骗，是他的辜负，才使得她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如刺猬一般，一字一句，扎得人心生疼。
“难道不是吗？”林月漓冷嘲道。
“当然不是！”傅景行大步走近两步，神色激动，“月漓，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不然我后来不会反悔，想要与忠勇侯府终止合作！”
“我是真的想要将你留在身边，与你做夫妻！”
“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林月漓道。
她相信他了！
她相信他了！
男人瞳孔瞪大。
“但那又如何？”
傅景行嘴角的笑意尚未来得及扬起，一颗刚泛起些许暖意的心就被接下来的话砸在了地上。
“一场原本计划从头至尾骗心骗身，甚至连性命都被算计在内的棋局，因为执棋之人对棋子动了心，而选择半途终止，难道还要我对你既往不咎，感恩戴德，一笑免恩仇，甚至于......仍然对你全心全意？”
“傅景行，换做是你，你能做到吗？”林月漓表情冷漠，平静反问，一双清凌凌的杏眼就那么看着他，无波无澜，仿佛能看透他心底的龌龊与不堪。
傅景行身体微颤，张了张嘴，“我......我......”
他想要解释，想要说自己能做到，可他的心却分明告诉他，他做不到的。
他做不到在受到这样关乎性命的欺骗后，仍旧全心全意待人。
所谓的能，不过是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