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月漓亦是顾及傅家和忠勇侯府,才不得不委身于帝王,以保全忠勇侯府和傅家。
是了......是了......
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会傅景行和忠勇侯府以及林妃都不肯承认。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魏太后狠狠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愤怒化为了懊恼。
错了,她当真是错了,若是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知晓林月漓还想要回到傅家,她不会选择今日这样的场合来拆穿,以至于毫无准备,一败涂地。
她会选择另一种方法。
一种......能够一举清除后患的方法。
魏太后沉着眼,神色闪烁。
许是心里又有了其他的盘算,魏太后没有再不依不饶。
她不想就这样罢休也没有办法,她没有证据,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傅景行和忠勇侯府都无一人出来作证。
吵也吵了,闹也闹了。
若是再不依不饶,那就真的是无理取闹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魏太后自觉自己还是要脸的。
遂一场宴席,以一种虎头蛇尾的方式结束了。
整场宴席下来,开心的只怕只有纪容墨和林月漓两人。
纪容墨公开了林月漓的身份,今后能光明正大与心爱的女子相处。
林月漓摆脱了忠勇侯府小姐的身份,今后明面上她与忠勇侯府,与傅家都再无瓜葛。
魏太后虽没达到目的,又丢了脸面,但到底是深宫里历练出来的,还撑得住,又在心里算计旁的事,用以心理慰藉,倒也没有一开始那般愤怒。
最难受的,反倒是傅景行和林雪瑶。
这二人一个做着借腹生子的美梦,一个还抱着林月漓能够离宫回到傅家的幻想,如今被太后这么一闹,林月漓的身份被摆到明面上来,别提又多闹心了。
宴席散去。
傅景行带着‘林月漓’火速坐上了离宫的马车,回到了傅家。
傅夫人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提心吊胆了一个时辰,看见傅景行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傅夫人当即迎了上去。
她双手一把攀住傅景行的双臂,一叠声的道:“行儿!行儿!怎么样了?可有糊弄过去?他们——”
话说到一半,傅夫人陡然意识到这是在外面,忙放低了声音悄然道:“他们没有起疑吧?”
除了傅家上回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