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月漓手软手软脚被纪容墨抱出浴间时,清亮澄澈的杏眼中泛着水雾,眼尾泛着红。
桌上已摆放好了膳食,纪容墨一脸酣足的坐下,仍旧抱着怀中的香软不肯放手。
“放我下来,我要自己吃。”女子嗓音嘶哑,却难掩语气里的气恼。
纪容墨恍若未闻,一手搂抱着,一手盛了炖得软烂的珍珠粥,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至林月漓的嘴边。
林月漓嘴唇紧闭,脸颊气鼓鼓的,一看就还生着气。
纪容墨哑然一笑,头凑上前,在她唇角轻轻吻了吻,温声道:“漓儿乖,张嘴,别饿坏了。”
现在知道别将她饿坏了!
那方才她不管怎么喊都一直不停!
林月漓用眼睛瞪他,纪容墨脸上的笑容却愈盛,他似是知道她想什么般,道:“漓儿,这也不能怪朕,朕也是情难自禁,谁让你冷落朕那么久。”
这还怪她不成?
什么情难自禁,分明是见色起意,不知节制!
纪容墨对自己的脸皮之厚毫无自知,脸不红心不跳的将勺子又往前送了送,“乖,张嘴。”
林月漓瞥开脸,心中呕着气,“我要自己吃。”
纪容墨一顿,眼中划过一抹暗色,“漓儿居然还有力气自己吃,那看来还是朕不够努力,既然漓儿还不饿,那咱们再......”
话还未落,怀中原本还犟着的女子陡然张开了嘴,将嘴边的粥吃了下去。
纪容墨唇角微勾,又舀了一勺。
林月漓不敢再犟,生怕男人又兽性大发,她能感觉到臀下......
女子的配合让纪容墨分外满意,这样的场景好似又回到了在保华寺二人感情最好的时候。
只不过那时是她央着赖在他膝上不肯起来,说腰酸,坐不住,要他喂她,而如今,是他想要她依靠他。
纪容墨喂了一碗粥,又喂了一些菜,待又要去盛粥时,被林月漓止住了,“不要了!”
“饱了?”纪容墨说着,大掌朝林月漓的小腹探去。
林月漓身子一缩,条件反射去打男人的手。
纪容墨被打掉了手也不气恼,又往小腹探去。
白色纱衣内,大红色肚兜微微隆起,衬得女子肌肤赛雪,大掌覆上去,瞬间就瘪了下去。
“平的?”纪容墨有些诧异。
都吃到哪里去了?
林月漓听着这话,以为他还要她吃,即便心中不想理他,却还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