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林雪瑶一拍桌子,“不行!本宫不能坐以待毙!”
她抬脚,缝着拇指大珍珠的绣鞋,狠狠踹了跪在地上的扶夏的膝盖一脚,“你!去给本宫盯着乾元殿,若是成王走了,即刻来报!”
“是!”扶夏不敢再耽搁,捂着脸站起身,转身退下。
大殿关上,扶夏去漪兰殿的小厨房寻了颗鸡蛋,敷了敷脸,又朝脸上扑了一层粉,确认看不出来痕迹,不会因此引来事端,这才出了漪兰殿的门。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一个拐角走过,陡然迎上小奇子那张和气的圆脸。
她双瞳瞪大,还未来得及出声,脑后一痛,便倒在了地上。
小奇子做贼似的朝四周看了一眼,随后脸色骤变,一脸焦急的朝扶夏身后的两个小太监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快!快拖走!”
麻袋套上,扶夏如死狗一般被拖走了。
一阵带着凉意的秋风略过,狭长幽静的宫道上空无一人,没留半点痕迹。
......
“滴——滴——”
一座幽暗阴冷的牢笼里,无半点光亮,只有不远处的火盆在徐徐燃烧着。
冰凉的水滴落在扶夏的脸上,有些凉。
昏迷中的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后脑勺的剧痛尚未来得及细细分辨,扶夏便发现自己处在一座幽暗的地牢里,四肢被困住,而不远处的墙壁上,还挂着刑具。
扶夏自幼在忠勇侯府长大,虽时常被林雪瑶打骂,但到底是扇巴掌,杖责,这等妇人的手段,何曾来古这种地方。
当即便惊惧不已,她颤声大喊道:“有人吗?有人吗?救命啊!这是哪里?”
她不是得了娘娘的吩咐去盯着乾元殿吗?
怎么会在这里?
这到底是哪里?她......还在宫里吗?
巨大的惊慌之下,令得扶夏一时之间都未曾想起昏迷之前见过的小奇子。
许是这里的动静大了,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不多会,在扶夏不断的叫喊声中,牢笼被打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锦衣鹤发,面无须白,手臂处搭着白色拂尘,扶夏看着那为首之人,惊呼出声,“王总管!”
扶夏一惊,心中恐惧更甚,“王总管,您......您怎么在这,这......这是哪里?我......奴婢为何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