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独自接受了这个猜想。
脸忽而煞白如纸,猛地跪直了身体,以头抢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痛哭着道:“皇上!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也是关心则乱,没想到二妹会欺骗臣妾,还请皇上看着臣妾尽心侍奉您的份上,饶恕臣妾这一回吧,臣妾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她呜呜咽咽的哭着,似害怕极了。
“皇上,臣妾是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二妹会如此大胆,在宫中做出这种事情,还敢将脏水泼到您的身上,毁了您的清誉,她......她......”
林雪瑶抹了一把泪,道:“臣妾这就让人押她进宫,交由您处置!”
说着,她作势要起身去外头唤扶夏。
方才离开地面些许,就听见帝王沉声道:“行了。”
林雪瑶只得原地跪了回去。
初秋时节,临近午时,大殿内铺设的黑金砖泛着冷白的光。
林雪瑶为了装可怜,特意换了一声单薄的衣衫来乾元殿,此刻跪在这黑金砖之上,只觉得凉意顺着膝盖直往骨缝里钻。
她来前也没进食,此刻真是又冷又饿又痛。
偏这是她自己跪下的,眼下帝王未喊起,她即便是再委屈,也不敢自己起身。
林雪瑶跪直了身体,看着上首的帝王。
纪容墨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眸底不带一丝情绪,“昨晚的男子,确实是朕,你二妹没骗你。”
林雪瑶瞪大双眼。
居然承认了?
居然真的承认了!
皇上承认自己睡了臣子的妻子。
饶是这结果是林雪瑶费心求来的,可是亲耳听见帝王承认,她心中还是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
睡臣妻。
这种事情放在哪一任帝王的身上,都堪称荒唐。
是昏君所为。
可皇上分明勤政爱民,克己复礼,连后宫都很少进,最是爱惜羽毛。
可却为了林月漓那个小贱人,担上了这样的污名。
他明明可以不承认的。
除了林月漓,所有知道那夜是他的人都处理掉了,又未被抓现行,完全可以抵赖掉。
她与侯府也没有办法强迫帝王。
可皇上偏偏承认了。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