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大掌轻轻托住她的脸,眼神执拗道:“月漓,你已经出了忠勇侯府,入了我傅家门,只有傅家才是你的家。”
“在傅家,有我在你身边,没有人敢欺辱你,只有在这,你才能安安稳稳的。”
“忘掉昨晚的事好不好?今后我们重新开始,等我出了孝期,我们会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们会生很多孩子,过得很幸福,至于皇上那……”
说到此处,傅景行顿了顿,看着林月漓担忧的眼神,安抚道:“你放心,当今皇上是明君,昨晚的事情不过是一个意外,待皇上查明了缘由,知晓你是我的妻,定然不会牵连于我。”
“说不定还会因此此事,觉得愧对傅家,对我多加照拂。”
这话自然只是宽慰林月漓,事情最后究竟会如何,他心里也没有把握。
不过昨晚他去忠勇侯府闹了一通,想必忠勇侯也不敢再肆意妄为,想方设法要将月漓送到皇上跟前。
如此一来,此事便可尽快揭过,只要皇上的目光尽快从月漓身上移开,后果也能控制在他的掌控之内。
没了忠勇侯府在其中作祟,想必皇上应当也不想与一个臣子之妻有牵扯,平白坏了自己的名声。
为了将林月漓留在身边,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必须得赌一把。
最好的结果,就是皇上当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切照旧。
至于补偿什么的,若是放在他对林月漓动情之前,他定是会欣然接受,可如今,他却是不想要了。
他自己的仕途他自己会争取,若是接受了这种补偿,那这补偿就会变成一根刺,横在他与林月漓之间,时刻提醒着他,他犯了一件怎样愚蠢的错误。
林月漓却是将傅景行说的话信以为真。
“真的吗?皇上不会牵连傅家,我不会拖累你?”她哭过的声音带着软糯,眼中重新燃起来希望。
傅景行看着她重新恢复神采的杏眼,也不吵着要和离了,重重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
她肩膀一松,似是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般,可随即头低得更低了,语带怯懦道:“可我……我已不是清白之身,我……”
傅景行一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他眼神一暗,紧紧抱住她,“月漓,我不在意的,我们忘了昨晚的事,重新开始好不好?”
“难道你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和离之后,我娶旁的女子进门吗?”
许是最后半句话给了林月漓冲击,她陡然回抱住傅景行,语气里带着惊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