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婚礼当日被他撞见,却戏耍于他,偏他当时不好去求证,轻易相信了她,这才落得这步田地。
林月漓心思单纯,且当时在堂上等着与傅景行拜堂,盖着盖头,肯定是没看见他的。
一切,都是那个盈蕊……都是他扯谎欺瞒他!
原本快要遗忘的愤恨此时又被勾了起来,沈修瑾毫不掩饰的瞪了盈蕊一眼。
盈蕊本就不是个会示弱的性子,当即就瞪了回去。
林月漓这会儿倒是注意到了二人的举动,她掩了掩嘴,道:“盈蕊前两日才与我说起,说是当初我与夫君成婚时,世子也在堂上,如此说来,世子也算是见证了我与夫君的感情。”
“那月漓在此便厚颜相求一事,还望世子能够答应。”她语气郑重道。
沈修瑾回神,闻言道:“漓姑娘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何至于说求。”
事实上,沈修瑾还真有些好奇林月漓能有什么事情能求到他头上。
旁人且先不说,阿墨对她还热乎着呢,哪轮得到他帮她。
林月漓见他如此好说话,脸上不由带上了一抹喜色,“是这样的,我知晓世子与我夫君相识很多年了,我希望……希望从前的一些前尘往事,世子能够守口如瓶,不要让我夫君知晓……”
“从前的事情……终究是我有愧于他,没有清清白白进傅家,可我那时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如今,夫君待我很好,我也很依赖他,我们很相爱,我不想……不想打破眼下幸福的生活,所以,还希望世子能够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将从前的那些不堪告知于他。”她低垂着眼,轻轻说着。
沈修瑾嘴角一抽,突然有些后悔让她直说了。
这林月漓一口一个我夫君,一口一个不堪,可见一颗心是真的扑到傅景行身上了。
这夫妻二人郎有情妾有意的,那阿墨怎么办?
就他所了解的,以及王顺福朝他诉苦时透露的消息,阿墨不仅没放下她,还愈发割舍不下了。
他今日来复诊,待会出了傅家,还得进宫去乾元殿将林月漓的伤势情况和今日在傅家说的话都得禀告上去。
她说这种话,那他该怎么禀告。
直说的话,阿墨一怒之下怕是他这辈子都回不了太医院了。
沈修瑾真恨不得将耳朵给捂住,就当没听见这话,可林月漓却眼巴巴的看着他。
沈修瑾只得道:“漓姑娘放心,没有皇上的吩咐,我不会多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