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纪容墨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了。
忠勇侯夫妇这样对她,换做旁人早就恨不能狠狠报复回去了,偏她拦着不许他动他们,就为了那所谓的可笑的亲情。
忠勇侯夫妇有什么好,那样对她,她都念念不忘,而他……只不过是犯了一个错,就被她抛弃,记恨到现在,以至于如今都见不得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在胸腔内翻涌,纪容墨暗自咬了咬牙,可触及身旁女子泪眼朦胧的眼,到底是不忍她伤心。
罢了,受委屈的是她,她自己都不想惩处忠勇侯夫妇,他又何必做那个恶人?
凭白惹得她伤心难过。
纪容墨深深叹了口气,他伸手抹去女子眼睫上坠着的泪珠,轻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情不愿,“好了,莫要再哭了,朕答应你不动他们就是了。”
这话一出,林月漓顿时止住了抽泣,她泪眼汪汪的看向纪容墨,像是不相信,“真的吗?”
软糯中带着哭腔,水汪汪的样子看着就格外的……好欺负。
纪容墨深邃的眉眼一沉,道:“假的。”
林月漓身体一僵,难以置信的看向纪容墨,像是不敢相信这个人如此的厚颜无耻,小嘴一瘪,又想要哭。
在她眼泪落下来之前,纪容墨又道:“不过你若是想,也可以是真的,这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说着,纪容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薄唇,眼中藏着期待。
这是要她主动吻他的意思。
林月漓明了,她羞耻的咬了咬唇,有些犹豫。
等了好一会,还在那磨磨蹭蹭,纪容墨淡淡道:“过时不候。”
明晃晃的催促。
到底是‘惦记’着忠勇侯夫妇,不忍他们被罚,林月漓双眼一闭,粉唇微嘟,缓缓印上了薄唇。
一触及离。
还未来得及逃跑,粉唇就被叼了回去。
深入浅出……
林月漓拍打着男人的胸膛以示抗议。
挠痒痒一般的力道直接被纪容墨忽视,他一意孤行的,强势的,彰显着他的存在感。
直至将人吻得喘不过气来,才退了出来。
却还不舍离去,薄唇沿着饱满圆润的唇形细细吮吸,直至将那淡粉的唇吻至深红,微微肿起,才彻底松开。
他将人搂进怀中,俊脸埋进女子尚好的另一侧脖颈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隐忍。
“漓儿……宝宝……你的伤能不能快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