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强逼她,她宁愿死。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他还能拿什么威胁她?
逼急了,她甚至曾说过要与傅景行一起死,做一对亡命鸳鸯。
他舍不得她死,更不可能让她和傅景行一起双宿双栖。
那他还能怎么办?
他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挽回她?
纪容墨指尖微颤,心有一瞬间的慌乱,他眼帘微掀,看着即便偏过头也难掩身体颤动的林月漓。
她……在害怕他。
是怕他听了她的那些话会对她发脾气吗?
纪容墨不想林月漓怕他,他想要她爱他,要她的心重新回到他的身上,可是要怎么做呢?
想到她对傅景行的青睐,电光火石之间,纪容墨脑中闪过沈修瑾说的‘温柔’二字。
是不是只要他也待她温柔,她便会回心转意呢?
是了,他不是没有待她温柔过的。
从前在保华寺最情浓之时,二人形影不离,他待她最温柔了,而那时她也最喜欢他。
那是她亲口说的,说了很多遍。
后来他待她不好,凶她,又惹她伤心,再没有温柔过,所以她才会抗拒他。
“对不起。”纪容墨忽然出声道,声音很小,很轻,可是在狭窄的帐子里却足够传入林月漓的耳中。
林月漓浑身一僵,她猛地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纪容墨,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纪容墨的手触碰到了林月漓的脸,她没有躲,好似还沉浸在那一声‘对不起’所产生的惊愕中。
纪容墨的眼眸深了深,他缓缓凑近,宽厚温暖的大掌得寸进尺的捧住林月漓的小脸,一脸认真的道:“漓儿,对不起,是朕错了。”
意识到不是幻觉,林月漓的神情由惊愕转为了震惊。
纪容墨没忍住,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在其唇角轻啄了一口,这才道:
“当初,是朕的错,朕不该那么说你的,朕不知道那些话会对你产生那么大的伤害,可那是事出有因,你……能不能听听朕的解释?”
见林月漓只看着他不吭声,纪容墨脸上闪过一丝回忆,道:“当时在保华寺误以为你怀孕,虽最后发现只是个乌龙,可朕心里莫名也对那个并不存在的小生命有了不舍。”
“你缠着朕,说要给朕生小宝宝,朕心中是欢喜且期盼的。”
他盯着林月漓的眼睛,神色极为认真道:“漓儿,朕那时并未将你当成玩物,朕是想带你回宫的,朕甚至还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