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骂了也不生气,只是见林月漓顾左右而言他,好似心虚一般,眼底本就浮于表面的温度彻底冷了下来。
他凤眼微眯,道:“既然漓儿不肯说,那就只能朕辛苦一下,亲自查探一番了。”
说着,他不顾林月漓的反抗,一手攥住她的手,一手快速解了衣带。
修长指节挑开,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甜香。
因着独自一人,林月漓并未穿肚兜,此刻被男人灼热的目光给看了个一览无余,羞恼得纤细的颈脖都爬上了红晕。
她慌忙将手遮挡于身前,语气急得快要哭出来,“纪容墨,你不许看!你放开我!”
纪容墨喉结滚动,脑中都是方才那一扫而过的春色,声音暗哑,“漓儿乖,将手拿开,让朕好好看看。”
说着他一把将遮挡的手移开。
“这是朕昨晚留下的……”
“这个也是……”
“还有这个……”
等纪容墨一寸一寸的将痕迹辨认完毕,林月漓简直羞愤欲死,“你看完了没有!”
回应林月漓的,是落在锁骨处的一个冰凉的吻,林月漓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旋即大惊,“你说好只是检查的!”
纪容墨眉头都没蹙一下,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唔——”
深情绵长的一吻结束,纪容墨才夸赞道:“你做的很好,没有让他碰你。”
这话说的,好似自己才是正宫。
林月漓强压住翻白眼的冲动,忍气道:“所以,能放开我了吗?”
对于她眼中的愤怒,纪容墨选择忽略,他接着道:“可是你不该让他抱你的,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你,所以,朕要惩罚你。”
饶是有逢场作戏的成分在,林月漓也还是被他这厚颜无耻之话给惊到了。
“你疯了!这是傅家!”她压低声音喊道。
看着她眼中的害怕与惊惶,纪容墨冷笑一声,“傅家……”
“朕在此与你……也不是同一回了,你既是躲着朕不肯进宫,那便只能朕驾临傅家了。”
“再说了,这张榻,朕可比傅景行熟悉。”
说着,不顾林月漓震惊的眼神与挣扎的动作,缓缓压了下去。
很快,床幔内便响起女子如猫儿一般的啜泣声……
热……
很热……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床榻摇曳不止,就在林月漓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如火一般的热情中时,盈蕊的声音透过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