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直仰望跟随一个人是很累的，尤其是知晓永远都没有希望的时候，所以……臣不想追随了，想停下脚步看看身边的人。”
“月漓她秉性纯良，臣……”傅景行一顿，像是觉得与林雪瑶再说这些重复的话已没有了意义。
于是他后退一步，双臂伸直缓缓向前，大掌交叠，极为标准的行了一礼。
道：“还望娘娘能放过月漓，看在她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妹妹的份上，看在……你我之间数年情谊的份上。”
“让臣能……得偿所愿。”
话落，屋内昏黄的烛光似乎都黯淡了一些，好似蜡烛在发挥它最后的余热。
空气似乎又陷入了安静，两道黑影谁都没有动，像是在比谁更有耐心。
良久，安静的空间内想起一声冷笑，“得偿所愿？什么时候你的愿望变得那么廉价？只为了和一个曾经沦落青楼的贱婢在一起。”
傅景行闻言身体一震，他抬起头。
月光和烛光交替下的那张明艳的脸已没有的哀求，变得异常冰冷。
是了，就该是这样。
这样，才是那个审时夺利，能送信给他的林妃娘娘。
傅景行听见自己道：“臣心甘情愿，这就不劳林妃娘娘您关心了，您该关心的是皇上。”
见傅景行如此油盐不进，林雪瑶心中气得想抓狂。
可到底还记得如今是何情形，身在何处，硬生生忍住了。
她最后挣扎道：“若是……本宫不同意呢。”
“本宫就是要林月漓为本宫生下皇嗣，本宫……就是想要她的命呢？”
“你待如何？”
“难道……你要如淑妃贤妃等人一样，与本宫作对吗？”林雪瑶冷声道。
傅景行眉目一凝，道：“臣不敢……”
林雪瑶眼神轻蔑。
“但娘娘，臣会尽全力阻止你，但若是您将臣逼急了……别忘了，您当初为何千方百计要送信进牢狱。”
言语之中，竟有威胁之意。
林雪瑶浑身一僵，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傅景行会对她说这样一番话。
即便是当初，送信进牢狱威胁，也是因为她知晓傅家在傅景行心中很重要。
为了傅家，为了减轻傅家的罪行，傅景行会倾尽一切，想尽所有方法。
可……那是为傅家……
如今……却是为了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