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毕后,便带着小厮青柏前往傅夫人的院子。
主仆二人穿过长廊,到底是离家日久,傅景行问青柏,“我与父亲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上可还安好?”
本是随意一问,哪知青柏神色却有异。
傅景行当即止住了脚步,侧目道:“怎么回事?”
难道他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那方才母亲为何没说?
青柏心里暗暗叫苦,心中也是有些左右为难。
府里这段时间说是鸡飞狗跳都不为过,一来是因为老爷和公子的缘故,二来便是夫人太能折腾,整日的刁难少夫人,偏偏每次都被少夫人给顶了回去,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将自己气得心口疼。
光是府里请大夫的次数都不下两手之数。
若是公子没问起,他自然也就当不知情,可今日公子亲自问起了府中近况,他若是不说,来日公子从其他口中得知……
可若是说的话,这两个女子一个是当家主母,一个是未来的当家主母,他一个也得罪不起。
心思回转间,在傅景行的冷凝的目光下,青柏道:“回公子的话,这段时间,夫人和少夫人确实发生了一些龃龉……不过夫人和少夫人都是因为太过关心公子,才会如此……”
见傅景行拧眉,青柏一顿,又补了一句,“少夫人为了公子的事情四处奔走,夫人她……安于内宅,又消息不通,关心则乱……也是人之常情。”
即便青柏再如何描补,傅景行也从其中窥得了一二。
好在之前便已知晓傅夫人的态度,对于这二人会发生冲突,傅景行心里也早有准备,倒并非特别意外。
倒是林月漓为了他到处奔走,还来狱中看他……
傅景行眉心一松,脸上闪过一丝温柔,他温声呢喃道:“这段时间确实累了她,府里府外的事情都多亏了她打理。”
这个她指的是谁,青柏心中也有数,他看着自家主子俊逸的侧脸,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压低了声音禀报道:“公子,少夫人自然是个好的,但前几日少夫人从外归来,神色悲伤,水云轩的下人从其贴身婢女盈蕊口中探知好似是少夫人回忠勇侯府求其为咱们府里求情,却遭到了拒绝。”
青柏向来是个忠心的,将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