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徐氏,她却一脸感动道:“大姐姐……没想到大姐姐居然肯为了我的事情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惊动了皇上,我……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大姐姐才好。”
知恩图报的孩子总是容易获得人的好感,尤其是徐氏这种本就心怀鬼胎的,便更满意了。
果然,徐氏闻言拍了拍林月漓的手,有些意味深长道:“亲姐妹说这话就见外了,你若是真想感激你大姐姐,以后有的是机会,只是……到时你可不要推辞才是。”
林月漓假装没听懂徐氏的言外之意,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道:“母亲,你放心,大姐姐的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得,需要我时必不会推辞的。”
“母亲果然没看错,你虽从小不在母亲身边长大,但是个好孩子。”徐氏随口夸道,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慈爱。
林月漓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可随即又神色一滞,慌忙抓住徐氏的手,语带焦急道:“母亲,那大姐姐有没有听到什么别的消息?夫君什么时候能够回府?傅家不会真的有事吧?”
手掌被撞抓得生疼,徐氏下意识想将林月漓的手甩开,却硬生生忍住了。
想到林雪瑶在另一封信里面的交代,徐氏轻声安抚道:“月漓,你先别急,你大姐姐毕竟是后宫嫔妃,女子不得干政是铁律,所以你大姐姐也不知晓这其中内情。”
“但想来皇上能应允你大姐姐,同意你进狱中去看望景行,眼下的情况应该还不算太严峻。”
“再者,若傅家真有什么事,侯府与你大姐姐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必会相帮,所以,你一定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眼下傅家可全靠你一人撑着,你若是倒下了,那傅家可就全乱套了。”
“尤其是你那婆母,明明从前看是个好的,如今却是个拎不清的,你若是倒下了,没有人看管她,还不知做出什么事儿来,到时傅家无罪也变有罪了。”
言辞恳切,满面担忧,字里行间无一不是在宽慰林月漓,为林月漓这个女儿着想。
若非早知徐氏另有图谋,从外观上看,只怕当真会以为她是个一心为女儿想的好母亲。
林月漓似也觉得徐氏说的有道理,她点了点头,道:“母亲说的是,女儿都听您的。”
话虽如此,可眉宇间的愁郁却没消散。
徐氏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从袖笼中拿出林雪瑶给的另一封用蜡丸密封的信件,交给林月漓。
“这是……”
“这是从宫中递出的,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