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傅父贪污受贿,故意错判案件,忠勇侯却是不相信的。
不仅因为傅父为人庸碌迂腐,耳根子软,胆量不足,更因为傅家如今虽不如傅首辅在世时显赫,但家底也算是殷实,傅首辅在任那么长时间也积累了不少好东西,傅父一心在仕途,不可能会为了那点银子去做那些事。
林月漓见状眼泪又出来了,她攥着忠勇侯的袍角哽咽着道:“父亲,你一定要救救夫君和公爹啊,一定要救救他们。”
忠勇侯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若是有什么情况,一定会告知你的。”
林月漓当即说道:“那我就待在府里等消息,不得到夫君和公爹的消息,我放心不下。”
徐氏闻言,眉心一蹙,朝林月漓说道:“现在情况不明,你在这待着也是无济于事,徒增烦乱,还不如回傅家去,眼下傅大人和景行都被带走,傅家上下肯定都乱成一团,你得出面主持大局才是。”
顿了顿,似怕林月漓拗着不肯离去,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傅夫人不是晕倒了?你得照顾好她,不然万一傅大人和景行平安无事归来,傅夫人却不行了,你怎么跟他们交代?”
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林月漓咬了咬唇,道:“那好,母亲,父亲,大哥,我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消息的话,就派人来傅家通知我一声。”
林月漓满怀担忧地走了。
等她一走,徐氏便将自己的担忧说与忠勇侯听,忠勇侯听完沉吟片刻,道:“此子心有谋算,又惦念与娘娘之间的情谊,行事应当不会这般不知轻重。”
“再说了,若是傅家真的犯下了大事,我们即便是改变不了结局,但帮衬一把还是可以的,可若是他将事情和盘托出,不仅可能会使傅家罪加一等,还要迎接忠勇侯府的报复,傅景行不会这么蠢的。”
徐氏闻言,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咱们会被牵连,虽说没有证据,可若是他真说了,那咱们也只能罢手了。”
“这也未必。”就在这时,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林云峥突然开口了。
迎着忠勇侯和徐氏的目光,他道:“傅景行最大的愿望就是恢复傅家往昔的显赫,且他一向自命不凡,他将傅家看得太重,若是傅家真出什么事,而咱们不出手相救,怕就怕他一时想不通出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