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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皇上,忠勇侯府与傅家的婚事定得匆忙,漓姑娘与傅大公子应是……应是没什么感情的,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皇上您于漓姑娘而言才是不同的。”
    王顺福嘴上这般说,心里却忍不住唾弃自己为了保住脖子上的这颗脑袋,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王顺福在禀告这件事时就已经想好了事情无非是两种结果。
    一是暴怒之后,皇上彻底厌恶了林月漓,选择放手,二则是暴怒后继续纠缠。
    前者是正常人的选择,后者不仅有违道德,甚为缺德,还于皇上名声有碍。
    王顺福本以为纪容墨应是选择前者的,可如今竟隐隐有向后者倾倒的趋势。
    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纠缠于一枝花,王顺福有心想劝纪容墨几句,可又心生胆怯。
    思来想去,到底不敢在老虎暴怒之时拔虎须,怕掉了脑袋,这才说出了这违心之言。
    王顺福脸上挂着讪笑,尽量不让自己不那么怂,谁知纪容墨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没什么感情?”
    纪容墨骨节修长的骨节朝外一指,扯了扯嘴角,道:“看见了什么吗?”
    王顺福顺着纪容墨所指的方向微微探头看去,正看见林月漓与傅景行在一个卖珠花的小摊上逗留,傅景行拿着珠花往林月漓发髻上试戴。
    王顺福嘴角一抽,哪敢说出来,只眯着眼睛四处扫荡,道:“皇上,奴才没看见什么啊。”
    纪容墨面无表情冷声道:“你当然看不见,因为你眼瞎啊!”
    王顺福:“……”
    ……
    不远处的小摊上,林月漓面上笑盈盈的,心里却对一直给她试戴的傅景行有些不耐烦。
    她用余光扫视四周,突然,视线凝在不远处的马车上,一双杏眼慢慢眯起。
    几乎是下一瞬,林月漓就收回了视线,低眉垂眼,唇角却不可抑制勾起。
    无他,林月漓已经猜出了那马车里坐着的是何人。
    不只是认出了那缩回马车的半张侧脸是王顺福,还有马车车辕上坐着的小奇子。
    她上一世进宫后龟缩在乾元殿,对其他宫人不了解,可对乾元殿近身伺候纪容墨的人却大都认识。
    更何况小奇子是王顺福收的小徒孙,虽时常被王顺福打骂,却是王顺福最信赖的人。
    能让这二人一起守着的,马车内必定是纪容墨无疑。
    这马车一直在附近徘徊,想必是纪容墨已经得知了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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