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檀倒是很适应,只问他:“要羊杂粉还是清汤粉?”
这里的就餐环境已然简单到了简陋的地步,但老板面前的大锅里所煮的羊汤却是香气扑鼻,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容宴西看着其他食客碗里的羊杂粉,决定入乡随俗:“要羊杂粉。”
野菜全宴都已经吃过了,他相信自己的肠胃还不至于脆弱到会被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粉干翻的地步。
这样的小摊没有服务可言,羊肉粉煮好后都是顾客自己来取。
容宴西放先前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等安檀起身,已经稳稳当当的将两碗粉都端了过来,然而到了放好粉要坐下时,他才忽然觉出了艰难。
用来坐的凳子实在是太矮了,想坐下去非把腿长长的伸在地上不可,至于用来充当桌子的高凳子,倒是勉强可言凑合,但问题是他想吃粉的话,非得整个人蜷缩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