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佛寺,我记得是柴家资助的寺庙……‘高林隐梵天’,是暗示我们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也可能是故弄玄虚,引我们去石佛寺,却做其他打算!”侯山行摸了摸自己的大脑门后说道。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那人的‘神风’遁速太快,我的‘剑光’远远不及……哪怕同在城内,也可能被他利用速度差距打个措手不及。”
说到这里,李浮烟略一思索就改变了主意,“这样的话,还是我先去石佛寺查探一下,而侯老您坐镇李府和镇守府,如果遇到危险,再请您来救援……
“好在同在郡城内,两府距离石佛寺也不是太远。”
“好!”侯山行似乎和李浮烟私交不错,直接应了下来,接着他笑了一声道,“若非郡守大人陪同郑仙子出游,我其实还真不能擅离职守。”
“郡守大人虽然是宗室,年纪轻轻就升到了从四品的玉门郡守职位,但想要配十八岁就成就上品神通的郑氏女还是有些痴心妄想了。”李浮烟摇摇头道。
言语间,对郡守没什么尊重。
“但郡守跟在郑仙子身边,安全倒是能得到充分保障的。”侯山行笑着道。
“那是……我们两个加在一起,怕都不是人家仙子对手。”
两人正话说间,一位身着青袍的年轻公子从院外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虽只有二十三四岁,但面无血色,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腰悬七宝刀,青草妒春袍’,这是令郎李长生吧?听说他在‘漠南七侠’里排行第六?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侯山行打量着来人,微笑说道。
“正是犬子……他‘白帝侍魄剑’和‘黑帝通血剑’混练出了岔子,又自甘堕落,才搞成如今这幅模样,让侯老见笑了。”顿了顿,李浮烟又补充了一句,“刚刚看到院子里的字后,我就传音给他,让他去暗中封锁了石佛寺周围的街道。”
这时候,青袍公子李长生上前行了一礼,一本正经地汇报道:“父亲,我让我在江湖上的一些朋友埋伏在了石佛寺周围街道,许进不许出。”
不用李家的人,是担心打草惊蛇。
“不错……”李浮烟点了点头,“等事情结束后,允许他们去典籍楼第二层选一门法术。”
“谢父亲!”李长生再次行礼,却对立于一旁的侯山行“视而不见”。
待打发走儿子后,李浮烟伸手抹去了地上的字,继而笑道:“侯老的《大摩利支天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