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来我拉你啊!但是,你不要再拽着我胳膊不放了。”林晚走上前一步,说道。
“不要,不要!我的眼睛,我眼睛好疼!王妈,王妈!”林淑华坐在地上喊叫。
“王妈,去把她扶着上楼去,好好洗一洗!”谢振山对王妈说道。
“哎!”王妈走过去,伸手去扶着林淑华。
黄明月走过来,看着一步步上楼走回房间的林淑华,她叹了一口气,道:“谢师长,这事儿,是蛮棘手的,我想,可能淑华她得了一些心理上的疾病,需要去诊断一下,然后做相对的治疗,要不然,一直这样下去,对宴舟,对你们两位,对林晚,都不好。”
“林晚,你去洗洗手,别揉眼睛啊!”谢振山对林晚说道。
“嗯,我知道了,谢伯伯!”林晚点头,乖巧的跑去洗手。
“明月,你坐!”谢振山让黄明月再坐会儿。
“到底怎么回事啊,宴舟?”黄明月看着谢宴舟,问道。
“黄姨你说的对。”谢宴舟看向谢振山,道:“大嫂可能心理有一些问题,想办法带她去看一下才是。”
“心理问题,得是去精神病医院,这要是跟她说,现在她这样的炸脾气,怕是接受不了吧?”黄明月忧心忡忡:“她也不想想,你们也是失去了培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啊,你们已经够受伤的了,还要去纵容她,哎……”
“她没有病。”林晚洗完了手,走过来,坐在黄明月身边的沙发上。
谢宴舟看着林晚那么自然的就坐侧面去了,而他旁边明明也是空着的,这让他突然有些不开心。
“你什么意思?”谢宴舟问林晚,语气都重了几分。
“谢宴舟,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就是在无理取闹!”林晚看着谢宴舟,磨了磨牙。
都这时候了,他还护着她。
如果不是谢振山和黄明月在,林晚真的想跟这个男人说:有病的不是她,是你!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跟你的寡嫂走远一点。
平时林淑华动不动坐在你旁边,动不动穿着那么性感的睡衣在你面前晃荡,你别装看不见!
谢宴舟突然坐正了身子,他感受到了林晚的情绪,她是气恼的,但是,让谢宴舟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还带着鄙夷呢?
她在鄙夷他?
说者有心,听着自然更有心了。
谢振山哪里能不知道林淑华的心思,他们又不是瞎子,还都是过来人,儿子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