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一噎,怒道:“你胡说八道!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还要靠我摔盆呢!肯定是你康秀姑为了独吞拆迁款撒谎!”
白香莲帮腔,“对!肯定是,秀姑,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原来都是装出来的!你为了独吞拆迁款,硬是把爹关在你们家,不许我们接他到家里尽孝!现在爹没了,你们想独吞拆迁款,我告诉你们,没门!康健才是儿子,这笔钱,怎么说都应该给他!”
康健连连点头,“对,该给我,康秀姑,要是你识相,就把钱赶快交出来!一共八万九千块钱,少一毛钱我都不答应!”
德村的人全都围了上去,康健看这么多人围观,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心里一阵窃喜。
从古至今,家里的财产都是儿子继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没有资格拿家里的钱的。
秀姑神色冷淡,说道:“什么拆迁款,我不知道,钱一直都是爹拿着的,他老人家自己在花用,我们没拿也不知道,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银行查爹的存折。”
康健扭头看一眼白香莲,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秀姑说的是真是假。
白香莲说道:“秀姑,你是嫁出去的女儿,你是没资格拿这笔钱的,爹的证件在哪里,我们这就去查,要是钱少了,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