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带上证件,把女儿托付给秋霞,一个人出了门。
春桃来到民政局,路上已经是越走越后悔,到民政局门口,看着民政局的大门,她想起跟刘民来领证的情形来。
真是奇怪,孩子都两岁了,春桃还对那天记忆犹新,还记得两人签字领结婚证时的期待和欢喜。
春桃几乎想调转车头就走,但是下一刻,她就看到了刘民,他不知何时来的,静静地坐在轮椅上,面容冷静,根本就看不出一点情绪。
春桃推着车过去,停在刘民跟前,刘民看向她,眼睛很红,但目光冷漠得像生人。
“来了?走吧。”刘民说。
不等春桃说话,刘民先调转了轮椅的方向,朝民政局大门去。
春桃心里气闷,委屈,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她算是看出来了,不舍得的只有她,刘民是一心想离了。
春桃追上去,拦在刘民身前,“你就这么二想离婚吗?”
刘民说道:“是,我想离婚,今天都到这来了,就什么也别说了,直接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