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知!”
怀瑾站在殿上,眼中褪去了以往的恭谨,“此事与儿臣无关,儿臣何罪之有?”
“无关?”
“呵呵,好一个无关!”
皇帝一掌拍在凤椅的扶手上,胳膊却一软,身子不受控制的往旁倒去,太监急忙扶住,却分外狼狈。
皇帝一愣,紧接着恼羞成怒。
他一向健硕的身子如今连拍一下椅子都不能,反观他那快要死了的儿子还好好的站着。
皇帝越发的暴躁,“来人,来人,太子意图谋害朕,给朕把太子拿下。”
皇帝咆哮着,皇后的脸色一变,急忙求情,“陛下,此事发生在凤仪宫,是何奉仪借着陪伴臣妾的借口,蓄意勾引您,跟太子无关。”
“朕还没有说你呢!”
皇上看向皇后,怒道:“皇后亦是帮凶,给朕废后,将皇后打入冷宫。”
“陛下!”
皇后没想到皇上竟然疯成这样,“此事处处透着蹊跷,您本来在容妃宫中,却半路来了凤仪宫,您难道没有想过这是为何吗?”
“这分明是有人提前算计好了,蓄意陷害臣妾。”
“皇后,你休要血口喷人。”
容妃早就防着皇后反咬一口,“我怎么会知道你侄女什么时候来凤仪宫,皇上从我宫中离去,分明是你让人请走的。”
“本宫何时请皇上了,容妃,你休要攀咬本宫。”
眼见两人又吵起来了,皇帝怒喝一声,“够了,都给朕闭嘴。”
他怀疑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容妃身上,“容妃禁足。”
他又看向宸王,这个自己一直寄予厚望的儿子。
他想要在自己百年之后将皇位传下去,却不是在盛年,在当下这个狼狈的时候考虑继承人的事情。
而且他并不觉得自己不会好。
太子都快死了,都被救活了,他也一定行。
人,还是得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
皇帝的眼神落在云雪笙身上,“郡主今日起留在宫中给朕调养身子。”
“宸王代朕监国,有任何事情报过朕再做决定。”
“皇上!”
皇后满眼不甘。
皇帝没有理会皇后的喊声,他浑浊的眼神落在怀瑾身上,想要看着这个儿子褪去那副清高,不动如山的模样,匍匐在他脚下求饶。
父子两个对峙,一旁的宋熠然见此,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