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抬手将带来的人全都拉了下去,留下了云苏木,“剩下的人皆触犯了律法,本官将他们缉拿归案,各位自便。”
说着冲着云庭和林泽拱了拱手,带着人一窝蜂的走了,留下了满地狼藉。
一阵风吹过,带起了衣角,林泽嫌恶的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云漫,看向云庭,“伯爷,贵府的女儿镇南侯府消受不起。”
“你我两家的亲事,就此作罢。”
“人,我就不带走了。”
林泽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且慢!”
唐莲扬声喊道:“世子爷,云漫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世子妃,如今你这话是何意?”
“你镇南侯府想要毁约吗?”
“毁约?”
林泽嗤笑一声,“你云家嫁了一个残花败柳给我,难道还要让我咽下这口气吗?”
“而且,我可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
“但世人不会这么想。”
唐莲挺直脊背,抬起下巴,“云漫已经嫁给世子爷,若是世子爷想要休妻,那便拿出章程,但我们承恩伯府也绝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云庭看着唐莲态度坚决的模样,也咂摸过味来,“就是如此,你们娶都娶了,云漫已经是侯府的人了。”
“世子爷,可是你亲自将人迎进门的。”
林泽没想到承恩伯府的人竟然这么不要脸,他脸色铁青的看着旁边云家兄弟,“你们也这么觉得?”
云南星扫了一眼云庭,脸色同样很难看,“世子爷,父亲说得有道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如今是侯府的人。”
云长卿走到林泽身边,拍了拍林泽的肩膀,“世子爷,家丑不可外扬,云漫虽然是云家的女儿,但此时她是您的妻子。”
“此事也是大理寺的人知道,若我是你,这会儿一定先去大理寺打点一番,让此事不要传扬出去。”
“若是闹得人尽皆知,云家的女儿没法做人,但是更丢人的是侯府。”
“不是吗?”
林泽看着云长卿,气笑了,“好好好,你们倒是上下一心。”
“你们……”
“世子爷,我也是为了你好。”
云长卿压低了声音,“我在监门卫听说,二叔回来了。”
二叔!
林泽的声音一顿,惊疑不定的看着云长卿。
“而且我听说,二叔封侯爵。”
“云漫是二叔的亲生女儿。”
云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