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窈收起笑容,恢复淡漠的神情,“鹊枝,替我更衣,换那一套红色的寝衣。”
“姑……王妃,不等着王爷回来吗?”
“不必等他,我要沐浴。”
鹊枝急忙找人打水伺候着白舒窈沐浴洗漱。
半个时辰之后,白舒窈换好了寝衣从净房出来,瞥见桌子上摆了一桌子家常菜。
守在门口的丫鬟进来禀告。
“王妃,这是管家刚刚让人送来的,说是王爷吩咐给您送来的。”
宋熠然?
白舒窈眼底闪过一丝讽刺,冲着鹊枝摆了摆手,鹊枝走过去赏了丫鬟,将人打发下去。
“王妃,宸王心里还是有您的。”
鹊枝走过去给白舒窈盛了一碗燕窝粥,“这些饭菜都是按照您口味准备的,殿下他有心了。”
“有心的不是我,是宫中的容妃娘娘,和府上的管家。”
白舒窈喝了一口燕窝粥,空荡荡的胃霎时间暖了起来,缓解了烦躁的心情,也让她有精力去思考目前的情势。
“宸王和我不过是各取所需,能给我宸王妃的体面已经是顾忌皇家和白家的脸面了,又怎么会费心记我的喜好。”
“鹊枝,你若是还这般天真,觉得我在宸王府是靠着宸王那点微末的宠爱活着,你可以回白家了。”
鹊枝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王妃,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替您觉得不值得,您明明可以找一个爱您的夫君,琴瑟和谐,而不是被冷落。”
“鹊枝,如果注定要得不到爱的话,那就要抓住其余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嫁到皇家,爱反而是拖累。”
“起来吧,宸王是什么样的态度,从我嫁进来之前就知道,日后你不必用这些话来安慰我。”
“是。”
鹊枝从地上站起来给白舒窈布菜。
“王妃,奴婢还有一事不解,您选锦衣阁的嫁衣是觉得锦娘子做的不好,那为何今日还要替锦衣阁宣传啊!”
“您不说云姑娘是帮着太子的,您帮云姑娘宣传,那岂不是拆王爷的台吗?”
“我就是要拆他的台!”
提起这事儿,白舒窈脸色冷下来,“锦娘子敢拿那种嫁衣来糊弄我,竟然还给云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儿做衣服。”
“若说没有宋熠然在背后纵容,她锦娘子怎么敢的!”
“这不是锦娘子打我的脸,这是宋熠然在打我的脸,我就是要让宋熠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