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木几次三番的针对我究竟为何,你心里当真不知?”
“云南星,我若是真的要做绝,你们必将永无宁日。”
云雪笙脸上带了一丝不屑,“我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回报一二,我说过,离开了云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若是再使些下三滥的手段,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回春堂的大门猛地关上。
云南星站在原地,怔愣半晌。
再次见到云南星的时候,是在百草堂。
怀瑾在百草堂养身体,他好似真的听了云雪笙的话,不见朝臣不理朝政,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喝着云雪笙熬的补药。
这一日,云雪笙在城外送别了左临川,便直接来到百草堂。
怀瑾的草药没有了,云雪笙便从二楼下到一楼来亲自给怀瑾配药。
却不想这一幕被来抓药的云漫看见了。
“那是,大姐姐吗?”
云漫指着二楼的方向,正好看见了云雪笙跟百草堂的掌柜临七一起下楼。
云漫身旁的几人也看见了云雪笙,齐齐的皱眉。
“云雪笙,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泽看见云雪笙,脱口而出。
云雪笙循声看了过来,便看见云南星和云苏木身旁站着云漫还有林泽出现在百草堂大门口。
此时百草堂内还有看病之人,听见云雪笙的名字纷纷看了过来,一见云雪笙都跟她打招呼。
“云大夫来了。”
“云大夫今儿来的早啊,您什么时候还坐堂啊!”
“云大夫,劳您帮我看看呗。”
云雪笙走下楼梯,先是跟病人们一一打了招呼,这才走到云家兄弟面前。
“大哥,三哥,世子爷,妹妹。”
云雪笙端着一副完美无缺的笑容,冲着一行人打了个招呼。
云南星看见云雪笙,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太子在百草堂入住养病,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剩下的人无从探查。
云雪笙想了想,“我是这里的坐堂大夫。”
“胡闹!你怎么跑这里来坐堂了,你别给人看错病了。”
云南星下意识的说道:“一个回春堂不够你折腾吗?”
“这就不劳大哥费心了。”
云雪笙勾出一丝冷笑,“我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说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