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然无语,看向一旁的掌柜,“掌柜的,劳烦你去冲泡一壶菊花茶,他们两个都需要清清火。”
怀瑾:……
左临川:……
两人齐刷刷的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小笙!”
“阿笙!”
异口同声的话响起,两人再次对视一眼,谁都不服气。
云雪笙瞪了怀瑾一眼,看向左临川,“左大哥,你找殿下有事吗?”
“若是不方便我听,我可以回避一下,只是你不要耽搁时间太长,殿下的身体还未恢复,他需要休息。”
左临川一顿,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
云雪笙做主做的理所当然,太子也一副就该如此的模样,甚至屋内伺候的人也没有觉得有不对之处。
他刚刚在楼下升起的那点勇气瞬间就散了个一干二净,嘴角泛起一丝苦意,余下的尽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太子明明已经有了太子妃,为何还要霸占着小笙不放,为何还要这般纵容小笙。
难道太子不怕小笙被说闲话吗?
还是太子想让小笙做妾?
念及此,左临川的眼神变了,“小笙,我有些话想要跟殿下说,不会耽误殿下休息的。”
“那我去找药,你们谈。”
云雪笙说着带着人走了出去。
“殿下难道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了吗?”
左临川盯着怀瑾,“去江南的调令,还有让我照顾小笙的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殿下可是想要出尔反尔?”
这搬起的石头砸在自己脚上的滋味着实有些不好受。
但为了阿笙,出尔反尔又如何。
云雪笙不在眼前,怀瑾也没了顾忌,“左公子,阿笙不是物品,若是阿笙接受你的照顾,她就不会来贴身照顾我了。”
“如今她既然守在我身边,左公子难道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贴身照顾!
守在身边!
这一刀又一刀扎的左临川血肉模糊。
但,“殿下,小笙对待病人向来一视同仁,今日换成学生受伤,小笙也会如此待学生。”
“殿下不用以此炫耀。”
左临川反手甩回一刀。
怀瑾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可如今生病的人是孤!”
“近水楼台也好,刻意为之也罢,阿笙如今就是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