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太子殿下的脉案,还请送过来。”
“有,奴明日一早给姑娘送来。”
临庭当即应了下来,云姑娘要的人,有也有,没有也必须有。
“那奴就先告退了,姑娘早些歇息。”
“脉案一会儿就送过来,太子的情况耽搁不得。”
“那奴这就去请示殿下。”
临庭犹豫了一下,道:“姑娘,殿下这会儿要是歇下了,那……”
云雪笙顿了一下,“算了,明日给我吧!”
“行,那姑娘早些歇息。”
临庭默默的退了下去,转身进了隔壁的院子里。
寝殿内灯光昏暗,太子靠在榻上,临风跪在一旁。
临庭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刚刚云雪笙的交代安排了一遍。
“你做的很好,等她那个丫鬟来了,交代丫鬟,若有任何人对她不敬,不必忍着,第一时间来告诉孤。”
“是!”
太子的眼神落在临风的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看来成平这个监卫门将军做的是不舒服了。”
“明日你走一趟,将昨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成平,就说孤日后能不能活得下去就看云姑娘的了。”
临风心下一紧,殿下这是动了真怒了,他压低了头,应了声是。
“还有母后那边,让人参奏何家大爷卖爵鬻官,把证据递到二弟手中,其余的不必理会。”
他想给何家留一条后路的,但是母后和何家不想让他好,他也就不必留有余地了。
“留意一点何娇娇。”
母后将人留在东宫,怕是还没放弃,他倒是不在意,但如今阿笙在东宫,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阿笙。
太子寝殿的烛火到很晚才熄灭,次日天亮的时候太子府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云雪笙起身的时候,半夏已经入宫了,她看着自家姑娘完好无缺的模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姑娘,奴婢快要后怕死了,如今外边都传遍了,说您治死了太子殿下,被关进天牢,皇后娘娘要您给太子殿下陪葬呢!”
“……”
云雪笙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姑娘,沉默了一瞬。
这几句话,拆开来看,说得都对,但若是合在一起,却哪哪儿都不对。
谣言就是这么形成的。
“别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