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夫人拍了拍云雪笙的手,“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哪个身上没有些毛病,今日你要是方便,不如给我们都看看。”
“我可跟你们说啊,阿笙的本事我是切实的体会过的,我那失眠多梦的毛病,找那些大夫来看,只会让我喝那些苦药汤子。”
“可是只有阿笙给我做了香包,那香包我戴在身上,如今睡觉可是香多了。”
左老夫人说着,十分宝贝的拿出了云雪笙送给她的香包。
这是上次左临川去云家的时候,云雪笙让左临川转交的。
“我日日带着,如今已经好了不少。”
“给我们也看看。”
坐在她另一边的一个老夫人一把抢了过去。
“哎呦喂,你小心点,别给我扯碎了。”
左老夫人好似被抢了心爱的东西一般,心疼的直哎呦。
“这香包结实的很,怎么会被摔碎。”
很快香包在几人手中传递着。
云雪笙哭笑不得,安抚左老夫人,“老夫人您别担心,我那里还有几个,待我一并给您送来。”
“这才差不多。”
左老夫人心气儿顺了,倒也十分大方的让其余人看。
但是剩下的老夫人却不依了,“云姑娘,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你也要给我看看。”
“还有我,这香包若是还有,我也要,省的这老东西日日馋我。”
云雪笙这才知道,左老夫人已经不止一次的跟她的这些老朋友炫耀她的香包。
她自然不会不依,“各位老夫人,稍安勿躁,这个香包是专门为左老夫人调配的,若是各位方便,我给各位把个脉,看看各位的体质,待回去之后,给诸位长辈专门调配一些香包。”
“如何?”
“这自然是极好的。”
桌子上没有一人不同意。
这下子,本该是寿宴,直接变成了云雪笙展示医术的场合,身后左老夫人的大丫鬟和半夏给云雪笙记录脉案,云雪笙只专注的把脉。
最后,云雪笙答应了给几位老夫人调制特制的香包送到府上,老夫人们这才满意。
下一瞬,云雪笙的手中就堆满了各式的礼物。
“这……各位长辈,这些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这些老夫人一个个身价不菲,手上戴着的,头上簪着的无一不是好东西。
这些东西便是她做一屋子香包也抵不上啊!
“云姑娘,这是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