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了!
呵,这般只会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之人,真不知道上辈子她怎么被云漫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弄的命都没了。
思及此,云雪笙晃了晃手里的帖子,“想要帖子?”
云漫眼神灼灼,梗着脖子道:“不是我要的,而是祖母让你交出来。”
“祖母说让你出门只会丢了云家的脸,你没资格去赴宴。”
“我没资格?”
云雪笙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漫,“这上面可是写着我的名字。”
“云雪笙,你想忤逆祖母吗?”
“我这是规劝。”
云雪笙一本正经,“左老夫人耿直,性烈如火,她若是在宴会上没看见我,而是看见你,你觉得她会说什么?”
会说什么?
刚刚左临川的那一番话已经快让云漫无地自容了,左老夫人的脾性可见一斑。
但云漫不甘心。
因为云鸿假死三年,她为父守孝已经三年了,这三年京中权贵的宴会都会绕过云家二房。
好不容易三年已经过了,可云鸿竟然又回来了。
但母亲已经改嫁了,还是嫁给大伯,好好的一桩喜事变成丑事,唐莲更没办法出门赴宴了。
云老太太年事已高,除非重要场合,否则她折腾不起。
左家的宴会帖子则让云漫看到再次出现在京中贵女圈子的机会,她如何甘心落于云雪笙之手。
云雪笙才不管云漫甘心不甘心。
她绕过云漫便离开,但擦肩而过的一瞬,脚步微顿。
“云漫,若说承恩伯府最丢脸的事情,难道不是弟媳嫁给夫兄吗?”
云漫脸色一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云雪笙早就翩然而去。
她脸色青白交加,死死的瞪着云雪笙的背影。
上辈子,云鸿吃了这个哑巴亏,唐莲和云庭二人苟了半年,直到云鸿打了胜仗的欢喜淡了下去,两人才重新活跃。
那个时候,就算有人腹诽,但也不会当着二人面说什么。
毕竟云鸿的军功可是实打实的落在了承恩伯府的头上,而云庭也因为是云鸿的兄长,受到皇上的封赏。
正主都不介意,谁还会背后说三道四。
但这辈子一切都不同了,云鸿的腿被她治好了,云鸿的军功也迟迟没有封赏。
云雪笙猜测,肯定是云鸿在背后运作,他说了要离开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