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见风,不能劳累,还得吃好喝好,才能把亏损的身体给补回来。
秦姨回来后,给我妈和祝未臣的,都是包子,各种馅儿的都有。
而给我的,就是一碗粥,而且,就是白米粥……
这也太清淡了点吧?
“你现在不能吃其他的东西,辛辣的,油腻的,都不能吃。”
秦姨见我苦着一张脸,就给我解释道。
我抬起头,委屈地看着她,“一个包子都不能吃吗?”
“白米粥最好。”
秦姨说。
我:“……”
“没事,你喝了这碗粥垫垫肚子,我这就回家去给你做好吃的,很快的。”
“嗯……”
“那先生,我就先回去了,您和太太的午饭,我也一并给你们带过来。”
“嗯。”
祝未臣点了点头。
秦姨走后,我长叹了口气,眼巴巴地看着祝未臣和我妈手里的包子,再看眼自己碗里的白粥……
怎一个惨字了得!
肚子‘咕噜’了一声,在跟我抗议了。
没办法,我只能苦哈哈地喝着白粥。
吃过早餐后没多久,夏琳就到了医院。
她一进来就嚷嚷着:“我干儿子呢!干儿子呢!”
我无奈地看着她,“睡觉呢。”
我指了指婴儿床地位置。
她立即奔了过去,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
“这红彤彤的小脸……长得像谁啊?”
夏琳发出了一句来自灵魂的拷问。
“这我也真的没看出来到底长得像谁。”我如实回答。
夏琳这次转过身,看着我,有些好笑,“没事,反正不管是像你还是像祝总,长相上都不会差到哪儿去。”
夏琳极为自信地说。
“对了,孩子取了名字了吗?”
“祝瑜洲,小名洲洲。”
“祝瑜洲,好名字,好名字。”夏琳笑眯眯地说,她朝我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你感觉怎么样?听说生孩子都很痛。”
“还好。”我笑了笑,“生的时候确实很痛,现在好多了。”
“昨天就生了吗?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我都不知道。”
说起这个,我也很无奈,“昨天出了产房之后,我就脱力晕了过去,今早才醒,一醒来不就给你打电话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