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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总瓢把子!
    那兽皮男子见我们都看他,咧嘴一笑,然后当着我们的面,将半死不活的钱八两,像丢破麻袋一样丢在了地上。
    看着遭到非人折磨,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手指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的钱八两,我心里虽然很爽很解气,但对于这群陌生人的出现,仍旧保持了最高警惕。
    那老者根本没有理会陈冲的喝问声,那双略显阴蛰的双眼,直接落在了师父身上。
    与此同时,
    那带有浓重口音的土话随之响起:“孙八指,我们等了你整整28年,你……终于又回来了……”
    师父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急剧收缩,脸上因中毒残留的青紫色变得更深了,“什么意思?什么叫等了我28年,你们……你们是谁?”
    “孙总把头不记得我们了?”
    “也是,都过去28年了,孙把头不记得老朽也正常。”
    那老者指了指自己,轻笑道:“孙总把头,可还记得一个叫‘金算盘’的摸金校尉?”
    “金算盘?”
    师父皱着眉头,念叨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紧接着,
    师父似是想起了什么,我看见他瞳孔猛然收缩,脸上更是充斥着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
    “是你!”
    “那个当年关中陇西一带,号称圈内消息最灵通的‘包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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