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九天玄女单膝跪地，低下高傲的头颅。
叶北辰有些惊讶！
这个高傲的女人，一刻钟之前，还求自己要了她！
一刻钟之后，又跪在地上叫自己主人！
要知道，这女人在外界，可是代表天道的九天玄女！
高高在上！
神圣不可侵犯！
一些顶尖势力的宗主、家主见了她，都要给七分面子！
“天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叶北辰直接问道。
“啊？这…………”
九天玄女猛地抬起头，美眸深处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都要停滞，根本没想到，叶北辰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这……”
支支吾吾，一句话说不出来！
叶北辰一步步朝着九天玄女走来，站在她身前俯视着：“怎么？主人的问题，你回答不了？”
“既然如此，你根本不是真心认我为主人！”
“你滚吧！再敢跟着我，杀无赦！”
懒得废话，转身就走！
“不要——！”
九天玄女吓到了，死死抱住叶北辰的大腿！
叶北辰一旦离开，她必死无疑：“主人，我说！天道……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他到底是什么！”
“它似乎，是一种意志，是天地间的一种法则！”
“一开始，天道是大公无私的，自从有一天开始，越来越多的强者实力越来越恐怖！”
“甚至，有人已经到了可以自己建立法则，开辟修炼体系的地步！”
叶北辰心中微动。
九天玄女说的人，不就是自己这种吗？
“继续！”
“修武者可以自己开辟修炼体系，创造法则后，天道的存在，便受到威胁！”九天玄女摇头，“万一有一个强大的存在，超越天道的话，天道该怎么办？”
叶北辰道：“天道害怕，自己会被取代？”
“差不多。”
九天玄女点头：“不过，这样的人太少了。”
“天界之下，还有诸天万界！数以万计的宇宙，无数个纪元过去，总有天才能进入天界威胁到天道的存在！”
叶北辰伸出一只手，捏着九天玄女的下巴！
轻轻抬起她的头：“你也是其中之一？”
九天玄女回答：“是！”
“大部分人，都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