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盯着冯先生，“你既然是地下党的人，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们离开？”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我会怎么想，母亲会怎么想？”
马云飞终于说出了这件事，就像是自己主动揭开了内心深处的伤疤。
听到这里，冯先生沉默了。
他看着马云飞，缓缓地摘下了眼镜。
但当他想到马云飞的母亲苏云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但我这么做，也有自己的苦衷。”
“至于你的母亲，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
说到这里，冯先生的眼角明显有些湿润。
这一刻，他的眼前似乎又回想起自己和苏云当初在姑苏老家的情形。
那时候，马云飞才十几岁，是他们眼中的小马驹。
直到后来白色恐怖，一切才彻底地破碎，梦魇才刚刚开始。
“云飞，和我一样，苏云也是组织的一员。”
“甚至当初他还是我介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