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丰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从石头上滑下来,趴在地上。
他的后脑勺上破了一个口子,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头发往下淌,很快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
秦兆丰的手指头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马大洲蹲下来,又举起石头,砸了第二下。
闷响。
秦兆丰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马大洲又砸了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直到秦兆丰的后脑勺凹进去一块,血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淌了一地。
马大洲才停下来。
他把石头扔在地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袖口上也溅了不少,脸上也有几滴。
他低头看着秦兆丰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
“废物东西!”
“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装你妈啊装!”
他骂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秦兆丰说。
他在秦兆丰身上翻了一遍,从怀里摸出几锭银子和一叠银票,揣进自己怀里。
又从秦兆丰腰间解下一块玉佩,看了一眼,揣进怀里。
马大洲杀了秦兆丰之后没有逃走。
他就在秦兆丰刚才坐的那块石头上坐下来,一脚踩在秦兆丰的尸体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等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等一顿饭,又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约好的人。
山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倒下来的树干发出的呜呜声。
不多时后。
那五个衙役就回来了。
远远地就看见了石头旁边那具趴在地上的尸体,和端坐在石头上的马大洲。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脚步慢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衙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秦兆丰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马大洲手上的血,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马,马大人,你,你怎么把秦大人杀了。”
马大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什么大人,他也配?”
他伸脚踢了一下秦兆丰的尸体。
“咱们跟着他这么些年,他给过咱们什么好?银子他自己拿,功劳他自己领,出了事让咱们顶,在地震的时候他第一个跑,还叫他大人?”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