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二哥,我一定会尽快赶回去的。”
钱飞的声音里带着感动。
不过他也没过多停留,去厨房拿了几块饼子,就冲出了团练营地大门。
杨昊看着钱飞的背影消失在营地门口,又转身叫来了王时。
“王时,钱飞手下的那五十个人,你先带着。”
王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好。”
杨昊再次看向校场上的人。
这些人好歹都是有家有业的村里人,并非是流民,穿着上虽然比新得棉衣的团练兵差些,倒也还不至于冻死。
粮食虽然不多,目前也还够吃。
只要顾霆钧那边动作够快,物资快些送来,倒也还能支撑个一两天。
杨昊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营房当中。
他想的是挺好的。
但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
可他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带着这股紧迫感投入到了锻炼当中。
他拿起靠在墙边的长枪,在营房中央的空地上练了起来。
铁索横江。
毒龙出洞。
夜战八方。
回马枪。
崩山劲。
游龙缠身。
破阵枪。
一遍又一遍,直到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才收了枪,把长枪靠回墙角。
他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一口凉茶。
茶已经凉透了,涩得发苦。
他把碗搁回桌上,在床沿坐下来,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刘大柱的声音。
“二哥,该吃饭了。”
杨昊睁开眼,推门走了出来。
校场上,团练兵们已经排好了队,正在打饭。
新来的那五百人也领到了碗筷,蹲在校场边上,捧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粥。
粥是稠的,饼子是热的,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块。
杨昊站在营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正要去打饭,忽然听见营地大门外传来一阵车轮碾过土路的声响。
他扭头看过去,就看见一长溜驴车正从土路上驶过来。
打头的人骑着马,穿着一身深灰色便装,腰间挎着长剑。
是顾霆钧。
杨昊快步走到营地门口。
顾霆钧从驴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襟上的土,朝杨昊拱了拱手。
“杨老弟!”
杨昊往他身后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