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也是!”
“再看看再看看,一会儿肯定就知道了!”
在众人议论中。
杨昊从人群当中挤了出来,离太近了,万一被看到了就不好了。
这时老周带着亲兵已经进去了,门口留了两个人守着,腰刀出鞘半截,目光冷冷地扫着围观的人群。
人们也不敢靠得太近,都远远地围在花满楼大门前。
杨昊挤出人群后,在外沿找了个位置,抱着胳膊,靠在街对面的一截墙壁上。
不多时,花满楼里传来一阵叫骂声,那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宿醉未醒的含糊和被人从被窝里硬拽出来的恼怒。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老子是谁吗?居然也敢抓老子,老子是县尉,是朝廷命官,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宰了你们祖宗十八代!”
秦兆丰被两个亲兵架着从花满楼大门里拖了出来,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里衣,领口大敞着,腰带没系,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一只脚上穿着靴子,另一只脚光着,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残留着昨晚喝酒留下的红晕,嘴角挂着一线干涸的口水印子。
他被两个亲兵架着胳膊,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县尉秦兆丰秦大人!
在县城的谁不认识?
只是没想到,被从里面抓出来的,竟然会是他!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谁知道!”
“能抓秦大人的,咱们县城也没有吧?会不会是……”
“你说才从郡城来的那位大人?”
“说不准!”
在人群当中,还是有稍微懂行的人的。
这时秦兆丰被气的不行,正张着大嘴,对着四周疯狂叫骂。
也就在这时,老周从亲兵后头走出来,站在秦兆丰面前,他抬起头来,看清了老周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嘴里的骂声一下子就哑了,他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惊恐。
“周……周队长?”
秦兆丰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七八度,脸上又挤出来一丝讪笑,“周队长,咱们同朝为官,何必如此?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了,如此做法,又是何意啊?”
老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展开来,一字一顿地念。
“兵马郡监顾大人有令,永安县尉秦兆丰,即日起调任郡监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