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和郑秀禾两人都已然微醺。
不管怎么说，钱宁都是万民堂的东家，这一桌也是人家摆的，总不好让人家一个人在这自己喝闷酒。
所以郑秀禾自告奋勇，和钱宁一起对饮。
这倒是让钱宁对郑秀禾的印象好了许多，没喝几杯，就已经是以姐妹相称了。
不过郑秀禾相比钱宁，还是微微清醒一些的。
旁敲侧击地询问起钱宁的来历和身世，还偷偷地说悄悄话，问她有没有相好的。
只是钱宁也很警惕，对于自己的信息一概不谈。
仅仅否认了相好一事。
但这也正是郑秀禾最想知道的，后面和钱宁就更加亲近了起来。
只是两人也只是头一次见面，就算是在亲近，私密话也总有说完的时候。
杨昊见有些冷场，便接话过来问道：“钱宁小姐，我赵叔今天怎么不在？他干什么去了？”
“赵掌柜啊！”
钱宁伸手托着下巴，“他去灵马镇了，云隐金素最近卖的很好，但山蘑产量不够，他去找灵马镇的镇主谈合作去了！”
“哎！”
“对了！”
“你不是说你有山蘑渠道吗？”
钱宁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满，“得亏我还给了你一个高价，怎么到现在了还没个信儿？是不是故意耍我来着？”
“那不能！”
“耍谁也不能耍你钱大小姐啊！”
杨昊微微一笑，“我这次来，山蘑供应这事，也是目的之一，不过在谈之前，钱宁小姐，你觉得我赵叔这一趟灵马镇之行能有收获吗？”
“够呛。”
钱宁往后面椅背上一躺，叹了口气。
然后双臂抱在了身前，这么一聚一抬，根据轮廓来看，那两团良心倒是规模倒也没想象当中那么小。
“最近那边降温降得厉害，风又大，很多赶山人都已经不敢进山了。”
“药材这一年他们攒了不少，但山蘑不是主业，想要让人家冒着丧命的风险去采山蘑，怕是不能够了。”
“那就没事了。”
杨昊心中也是微松了一口气。
这灵马镇要是真能拿出不少的供货来，他这边怕是就不好办了。
“钱宁小姐。”
杨昊说起正事，正色道：“山蘑渠道我这边已经彻底打通了，等十五天后，就能供应至少两百斤的山蘑。”
“两百斤？”
钱宁先是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