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还是乡亲呢!”
刘大柱也差不多,斜斜靠在台阶上,破口大骂道:“马大洲简直就是个畜生,他不光想要害死二哥,还想把咱们整个村全都拖下水,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家伙真该死!”
“昨天晚上就该把马家也给冲了!”
“没了马家看他还狂什么狂!”
在场众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件事,顿时都气愤填膺了起来。
只是一直没说话的杨钟,在听到这些话之后,顿时脸色一变。
“够了!”
“都瞎说什么呢?”
他紧张地扫了一眼大门,发现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人都还没走呢,都别乱说,还有以后也都不要拿出去跟人吹牛,这闹大了,秦大人李大人也保不住咱们的,都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我们保证不在乱说了!”
众人也都是吓了一跳,赶忙连连保证了起来。
杨钟见状,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他也是疼的厉害。
男人过了三十,身体机能就在一路下滑,是比不了十八九的年轻人的。
他挨的那一棍子,感觉肋骨都断了。
“尚文!”
不过他也没倒下,而是将杨尚文叫了来,吩咐道:“你带几个人,把桌子椅子给昊哥儿抬过去,咱们村也就杨金水家的这点东西还能入得了眼了,先把他们伺候好,别的事以后再说!”
“好!”
“我这就去!”
杨尚文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叫了十几个村民,就急忙抬上桌椅追了上去。
接下来,被打的三人本来是想要回家休息的,但疼的实在是厉害。
众人也就只好先暂时把他们抬到了堂屋里面。
另外一边。
杨昊已然是把人带到了河边。
李世明看着在阳光找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河面,不由得诗兴大发,开口吟唱了起来。
“秋水澄如练,晴阳岁做金,芦花翻雪浪,枫叶染霞林。”
“好诗!”
秦兆丰当即就鼓起掌来。
但实际上他一个大老粗,能认字就已经很不错了。
让他鉴赏诗词,还是太难为人了,所以他也就只是给面子捧场而已。
这时跟在李源身边的李维恭突然又给接了两句。
“风掠微波起,鱼惊碎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