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修心里一叹,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放心吧,沈家的事还影响不了顾家,既然已经跟你订婚,我就不会因为这些反悔。”
“我今天来,是有别的事要跟你说。”
他说罢,将人从怀里扯出来。
阮盼晴咬了咬唇,上前一步,牵住他的手跟上:“什么事?”
“先坐下吧。”顾砚修坐下。
阮盼晴也坐在他身边,紧贴的手臂和牵在一起的手让顾砚修皱了皱眉,但想到二人的关系,还是按捺下来。
“母亲之前跟你说了我和沈念的事吧。”顾砚修开口。
阮盼晴身体一僵,脸色变了一下,片刻才咬着唇小心翼翼看向他:“是……可是,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沈念姐姐,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可那时候、那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阮盼晴的手收紧。
顾砚修勉强勾了下唇,知不知道是谁其实也无所谓,事情总归已经到了现在,他和沈念……是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那你应该也知道,棠棠其实是我的女儿。”
“……嗯。”阮盼晴垂下眸。
实在不明白,顾砚修这时候说这些做什么?
“我准备对外承认她的身份,把她接回顾家。”
什么?
阮盼晴错愕地抬起头,视线和顾砚修对上。
“承认她的身份?那、那你的事业怎么办?”
“还有、还有沈念姐姐会愿意吗?对了,据我所知,那孩子从小就是跟着沈念姐姐,沈念姐姐把她当成一切,如果你把她抢走……沈念姐姐怎么办?”
最最重要的,顾家不是根本不在乎那个小孽种吗?如果小孽种真的回来,自己岂不是要给她当后妈?
开什么玩笑!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之前是我对不住沈念对不住棠棠,现在,就算脱粉,也是我应得的。”
“至于沈念……爷爷打算送棠棠百分之十的顾家股份作她的四周岁生日礼物,只要棠棠自己愿意,沈念……应该会答应的。”
顾砚修垂眸,没有说沈念的病,更没有说沈星棠的能力,不知为何,他下意识,不想让阮盼晴知道这么清楚。
“可是……”阮盼晴死死咬着唇,衣袖下的手都要被掐破了!
送百分之十的股份,做四周岁生日礼物?
那自己订婚宴上百分之一的股份算什么?算笑话吗?!